如果你最近還把 GPTs 或 Gems 想成「在聊天視窗裡做一個更像自己的助理」，這篇要談的就是這個落差。OpenAI 和 Google 最近的調整，看起來像是兩套做法，但我讀到的是同一個方向：自訂 AI 的重心，正從人格設定移到流程、權限、整合與維護。
先壓住一個常見誤讀。這篇沒有在說 GPTs 或 Gems 明天就會消失。到 2026 年 8 月 20 日為止，兩邊都還有既有的自訂助手可用。真正改變的，是平台正在重排「哪些東西留在聊天裡」，也在把另一部分能力拉到更像工作系統的位置。
這個差別很重要。平台一旦不再把自訂 AI 放在單一聊天功能底下，你如果還只用名字、語氣、世界觀和回覆風格來判斷值不值得做，很容易把力氣花在一個已經退到旁邊的位置上。
TL;DR
- 截至 2026 年 8 月 20 日，OpenAI 官方已寫明：個人 ChatGPT 帳號，包括 Free、Go、Plus、Pro，都不能新建或發布 GPTs；既有 GPTs 仍可使用。
- OpenAI 另一邊正把 Skills 定位成可重複、可分享、可安裝的工作流程能力，並放進工作區、Codex 和 API 這條線。
- Google 沒把 Gems 拿掉，但把 classic Gems、Gems from Google Labs、Gemini Spark skills 分成不同層級。
- 兩家的做法不同，方向卻很接近：自訂 AI 正在離開單一聊天角色的邏輯，往流程、權限、整合與維護靠攏。
OpenAI 正在把「新建 GPT」移出個人聊天產品的主路徑
先看最硬的事實。OpenAI 在 2026 年 8 月更新的 Help Center 已經直接寫明：個人 ChatGPT 帳號，包括 Free、Go、Plus、Pro，都不能新建或發布 GPTs。既有 GPTs 仍可使用；如果你以前建過，現在還能不能編輯，要看你目前的方案和權限。
重點不只在於「限制變多了」。更值得注意的是，對個人聊天產品來說，OpenAI 已經不再把「持續從網頁聊天介面新建機器人」放在主路徑上。聊天端目前留下來的重點，比較接近使用既有 GPT；至於新能力往哪裡去，官方其實也擺出另一條線。
那條線就是 Skills。OpenAI 現在把 Skills 定義成可重複、可分享的工作流程，內容可以放指令、範例和程式碼。它的落點也很明顯，已經連到 ChatGPT 的 Skills 頁、工作區、Codex 和 API 這些更像工作系統的位置。
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看，訊號就很完整了。OpenAI 沒有宣布 GPTs 退場，但它確實把「自訂能力」拆成兩條路：聊天端保留使用體驗，能交接、能維護、能重複安裝的能力，則往 Skills 這一邊集中。
所以我不會把這次變化只讀成權限調整。權限只是表面。更深一層的意思是：OpenAI 正在把建機器人的主路徑，從個人聊天產品裡挪開，也把可維護的能力模組往另一套產品結構推。
| 面向 | 官方現況 | 我讀到的方向 |
|---|---|---|
| 個人帳號新建 GPT | Free、Go、Plus、Pro 都不能新建或發布 GPTs | 新建機器人不再是個人聊天產品的主路徑 |
| 既有 GPT 的使用 | 既有 GPT 繼續可用；已建立 GPT 在符合方案與權限時可編輯 | 聊天端保留使用情境 |
| Skills 這條線 | Skills 被定義成可重複、可分享的工作流程，並支援 ChatGPT、Codex 和 API | 可維護的能力往工作系統集中 |
如果你只看「還能不能用 GPTs」，很容易低估這個調整。這次被往外挪的，是「從一般聊天介面持續孵出新機器人」這個做法本身。
Google 沒把 Gems 拿掉，但正在把自訂 AI 拆成三層
Google 這邊不是同一種動作，但方向也沒那麼單純。classic Gems 還在，代表聊天型的自訂助手沒有被丟掉。你還是可以在 Gemini 裡做一個有明確任務和語氣的 Gem，讓它在日常對話裡接手重複工作。
但 Google 同時又拉出了另外兩條線。Gems from Google Labs 被定義成 AI mini-apps 或 custom workflows，重點已經不在聊天角色，而是把任務包成一個可執行的小流程。另一邊，Gemini Spark skills 則把可重複使用的指令、偏好和工作步驟，抽成能跨任務重用的 skills。
這三層放在一起看，就不會只剩下「Gem 有沒有變強」這種問題。Google 在做的是分層：聊天型助手留在前台，迷你應用往任務互動走，可重複的技能模組再另外抽出來。它沒有把所有自訂 AI 都塞回同一個聊天抽屜。
所以 OpenAI 和 Google 的差別，不在誰比較保守、誰比較激進。比較準的說法是：OpenAI 先把個人聊天產品裡的新建 GPT 主路徑移開，Google 則在原本的 Gems 旁邊，把任務型 mini-app 和 skills 另外分出去。手法不同，但都在降低「自訂 AI 就是一個聊天角色」這件事的比重。
看自訂 AI 的標準，現在其實已經換了
如果只看功能列表，這些變化很容易被讀成平台更新。可是你一旦從產品結構去看，判準其實已經換了。以前大家最常問的是：名字要怎麼取、語氣要多像自己、世界觀要不要寫很滿、回覆風格能不能穩。這些事現在還有用，只是比較接近前台包裝。
真正決定一個自訂 AI 能不能留下來的，通常變成另外四題：它接住哪一段流程？誰能用、誰能改、誰要負責？它要接哪些工具和資料？三個月後如果原作者不在了，還有沒有人接得動？
| 以前常問 | 現在更該先問 |
|---|---|
| 名字夠不夠有記憶點 | 它接住哪一段工作 |
| 語氣像不像自己 | 誰能用、誰能改、誰要負責 |
| 世界觀寫得夠不夠完整 | 要接哪些工具和資料 |
| 回覆風格穩不穩 | 三個月後還有沒有人能維護 |
這四題看起來沒有名字和人設那麼好玩，卻更接近真實使用場景。你要讓一個助手在團隊裡活下來，流程決定它是不是卡在需要的位置；權限決定它會不會一碰就卡住；整合決定它能不能接到下一步；維護決定它會不會三週後就變成誰都不敢碰的舊設定。
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說，自訂 AI 的價值沒有變小，只是重心移了。人格設定還是重要，尤其你做的是第一線互動、內容協作或品牌對話時，語感穩不穩一樣會直接影響體驗。只是今天真正拉開差距的，常常是你有沒有把它放進一個能長期運作的工作流程裡。
自訂 AI 還值得做嗎？值得，但投資重點要換
所以，自訂 AI 還值得做嗎？我認為非常值得。只是現在更值得投入的重點，已經往流程型助手移動了：它要能穩定接住某一段工作、能被團隊共用，也能持續維護。聊天裡那個設定得很漂亮的角色，現在比較像其中一層包裝。
如果你今天還在做 GPT 或 Gem，我不會叫你停掉。前台的人格、語氣、角色包裝還是有價值，因為那會影響使用者願不願意靠近它，也會影響他要不要繼續用。但如果後台沒有流程、權限、整合和維護，你做得越像，通常只是把一個脆弱的東西包得更漂亮。
換句話說，現在更好的做法，是把角色放回它該在的位置。前台可以有人格，後台要有流程；前台可以有語氣，後台要能交接；前台可以吸引人開始用，後台要撐得住一直用。
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看 GPTs 和 Gems 的調整時，重點不放在誰功能多一點、誰限制少一點。我更在意的是，兩個平台都在把自訂 AI 往更能管理、更能重複使用、也更能接進工作現場的方向推。你越早用這個角度看，越不容易把時間花在那些看起來很像成果、實際上很難留下來的做法上。
FAQ
OpenAI 這樣改，代表 GPTs 很快就會消失嗎？
至少以 2026 年 8 月 20 日的官方說明來看，還不能這樣下結論。既有 GPTs 仍可使用；被拿掉的是個人帳號新建或發布 GPTs 的能力。比較準的說法是：OpenAI 把聊天型使用和可維護的工作流能力，放到了不同的產品位置。
這篇是在說人格設定不重要了嗎？
不是。人格設定、語氣和角色包裝還是重要，尤其在第一線互動場景更明顯。只是它現在比較像入口和前台。真正決定能不能長期留下來的，通常還是後面的流程、權限、整合與維護。
Skills 現在就等於 GPTs 的替代品嗎？
官方沒有直接這樣說，我也不會把它寫成一對一替代。比較貼近現況的說法是：OpenAI 正在把自訂能力重新分工。GPTs 比較接近聊天型包裝；Skills 比較接近可重複使用、可分享、可維護的工作流程模組。
現在還要不要做 GPT 或 Gem？
要看你要解什麼問題。如果你要的是第一線互動、內容協作、品牌對話，聊天型助手還是有價值。如果你要的是穩定接住某段工作、讓團隊反覆使用、還能接到下一步，那就不能只停在角色設定，流程、權限、整合和維護都得一起想。
結語
如果你現在想做自訂 AI，我會先問四個問題：它要接住哪一段流程？誰能使用和修改？要跟哪些工具或資料連起來？三個月後誰來維護？這四題先答出來，再回頭談人格設定，順序通常會清楚很多。
自訂 AI 沒有退潮，退掉的是一種比較早期的想像：把它當成聊天裡的一個角色，寫好人設就差不多了。現在更有價值的，是那些更能進到工作裡、扛責任、持續運作的自訂能力。從這個角度回頭看 OpenAI 和 Google 最近的調整，我會說，下一步其實已經擺在眼前了。
參考來源
- OpenAI Help Center｜GPTs in ChatGPT
- OpenAI Help Center｜Creating and editing GPTs
- OpenAI Help Center｜Skills in ChatGPT
- OpenAI｜Introducing the Codex app
- Google Gemini Help｜Use Gems in Gemini Apps
- Google Gemini Help｜Create & manage AI mini-apps or custom workflows as Gems from Google Labs
- Google Gemini Help｜Create & manage skills for Gemini App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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